【常德古今风华之二】船工号子：过滩全靠吼，船板抖三抖

编者按：常德，靠着沅江澧水，自古以来就是做生意的好码头，一直很热闹。建国后，常德更厉害了，“粮仓”“烟都”“纺城”“酒市”这些名头响当当，发展得越来越好！这座城，既继承了老商贸的实干精神，又涌动着现代产业的活力。《常德古今风华》带大伙翻翻老账本、唠唠新变化，瞧瞧咱常德的前世今生！

“嘿哟嗬！嘿哟嗬！”沅江的风里，总飘着这样的吆喝。这可不是普通喊声，是常德祖辈在这讨生活时，从胸口吼出来的船工号子，藏着老常德的烟火气和硬脾气。

老辈人说，以前常有“水怪”捣乱，船难走。有次船工头带着大伙拼命喊号子，硬是把 “水怪”吓跑了。从那以后，号子就成了船工心里的“平安符”。

过去常德码头热闹得很，船工们光着膀子，腰捆草绳，边喊号子边扛几百斤货物。逆水行船时，几十人弓着背拉纤，号子越喊越急，像要把浪头压下去。靠着号子，常德成了湘西北最大的水运码头，川黔的桐油、湘西的茶叶都从这儿运到全国，各地文化也跟着融进了号子声里。

不同的活有不同号子。起锚时喊“起锚号”，调子高得能把船叫醒；平水划船唱“摇橹号”，跟着桨声慢慢晃；过险滩时“闯滩号”最凶，声音能把江水震翻。船工都说，号子喊齐了，船才稳当。这些号子的调子，和老祖宗传下来的音乐调调是一个理儿。

现在沅江都是铁壳大船，拉纤的船工少见了。但船工号子成了第一批“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”，在常德的文化活动里常能听到。要是路过河街老茶馆，运气好还能碰上老师傅，端着大碗眯着眼喊两嗓子 “嘿哟嗬”。这声音里，有沅江的浪、码头的雾，更是常德人刻在骨子里的劲儿，和这座城千百年的老记忆。